来是许兄弟,久仰多时。”
“哦,我有个什么名声,叫你久仰?”许玉珩显然没黎碧舟好说话,一句话里就带出嘲讽、轻蔑的意思。
越是嘲讽、轻蔑小爷,小爷越是喜欢。贾琏恭敬且又有些茫然地道:“听人说,见了生人要说声闻名不如见面、久仰多时的话以显恭敬,是以……”
“罢了,玉珩,不可为难人家。”黎碧舟看贾琏年纪尚小,似乎只有十四上下,当下阻止许玉珩为难他。
贾琏又拱手对黎芮道:“下人奴大欺主,伙同外人偷窃府上钱财。家父又病重,卧床不起,只能命晚辈出来奔走。晚辈见那凤台县上的县令屡屡叫人来家中索要钱 财,又看他拖着家中的官司迟迟不办理,连带着叫家父病中还要为此事操心,便想请金陵地面上的老爷们敦促梅县令快些将官司了结了,清算出恶仆到底吞占了贾家 多少钱财。”
“那为何不去寻何知府?”黎芮问。
“正是,你们贾家的亲戚在金陵多的是,何必巴巴地求到两江总督府上来?”许玉珩微微挑了眉毛。
“虽老家在这,但家父病重,家中的堂兄们又先一步回京,晚辈实在不知除了薛家,在金陵,我们贾家还有什么亲戚。听家父说两江总督最大,就过来了。”贾琏道。
许玉珩轻笑一声,说道“不信……”
“玉珩。”黎碧舟有两分信了贾琏的话,看他一个娇生惯养、不问世事的公子哥来两江总督府里忍气吞声,不免对他有些同情。
只是,黎芮笑道:“贾世侄不知我这两江总督,只管军务、粮饷、操江等事,并无插手县令办案的权责。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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