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贾琏上前行礼。
“你父亲怎样了?”贾政问,因何知府催着王夫人将偷取的银两还回来,王夫人羞恼之下,待回府后,请他到房中细细说了一通,他听了王夫人的话,虽不敢置信,但也觉唯有贾母有能耐在金陵避开贾家公中开了几十年的铺子并用这铺子套取贾家公中银钱。于是他赶紧着来跟贾赦商议,叫贾赦趁早将这官司撤了。
“父亲昨晚上还咳血,如今也没多少精神。怕他劳神,家中的大小事务,侄子都不敢跟他说。”贾琏想用这话将贾政请出去。
贾政只点头,便径直越过贾琏向房内去,竟是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贾赦。
贾琏赶紧跟了进去,贾政进到房中,撞见捧着《三国演义》的迎春,略怔了怔,叫迎春出去了,就坐在贾赦床前绣墩上,“大哥可还好?”
贾赦眨了眨眼。
贾政无奈地叹息一声,开口道:“大哥可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若是老太太知道了……”
“老太太知道了?”贾琏忽地出声。
贾赦闻言猛地咳嗽起来,只当贾母知道他偷了私房的事,顿时吓得脸色紫涨,喘不过气来。
“老爷。二老爷何苦来逼迫老爷?”贾琏当即将贾政挤开,急忙给贾赦抚着胸口,看贾政不动,又恳求道:“求二老爷看老爷病成这样的份上,不管多大的事,都回去吧。”
“可这……”贾政重重地叹息一声,先躬身看贾赦,见贾赦听不进他的话,随后对贾琏道:“琏儿出来,我说与你听也是一样。”说着,人先向外去,被这屋子里浓郁的药味呛着了,出了屋子才觉畅快些,站到庭院中,只看见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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