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拿了玻璃匣子进来,先听见博古架后薛蟠鼾声如雷,随后就见贾琏笔直地裹着被子,轻唤两声,见没动静,便立时退了出来,叫人牵马出来,一路骑马向许家去。
到了许家门上,将来意说了,便随着人去见许老太太,在许老太太门前隔着帘子停下,磕了头将玻璃匣子交给丫鬟送进去,得了一封赏银,谢了恩就去了。
屋子里,许老太太正坐在里间炕上喝茶看许青珩做准备拿去赛绣会上的针线,先将匣子放在炕桌上不管,见许青珩隔三差五地偷瞄心思俨然不在正在做的蝶恋花刺绣上,便拿了梨木尺子向她手上抽去,嗔道:“我且问你,你送尺牍就送尺牍,拿的什么裹着的?”
许青珩手上吃痛,捂着手疑惑道:“我交代人随手拿的一样,并不记得是什么?”因觉得奶娘定然明白,就去偷看奶娘,不曾想手上又挨了一下,忙捂着手在炕上老实地跪着求饶。
“也不怕被人看轻了!”许老太太骂道,又叫跟着许青珩出门的两个奶娘并留着看家的一个奶娘进来,待三人都跪下了,又道:“一个个都老糊涂了,只管好酒好菜地吃着,正经事也不管。”
两个奶娘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一时也琢磨不出哪里出了岔子,只有那留着看家的廖奶娘心中窃喜。
许青珩依旧是一头雾水,回忆再三,只记得将书递给丫头叫丫头拿个东西裹着,小心翼翼地问:“老太太,到底有什么不妥?”明明许老太太都许她送尺牍了,偏还挨了两尺子,不免委屈起来。
许 老太太见她是当真不知情,知道她是个只管包子馅不管包子皮的性子,就冷笑道:“你们小孩儿家,一时高兴出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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