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看贾赦颤颤巍巍,全福并几个小幺儿赶紧地团团围住贾赦,似乎捧着一碰就坏的琉璃般将贾赦送到贾母院子里去。
贾母这会子正无精打采地琢磨着是否将宝玉再接回身边,若没宝玉在身边,虽有个活泼烂漫的湘云,到底寂寥了一些,正歪在炕上有一句每一句地跟迎春商议着今年的家宴如何摆,便望见贾赦被人簇拥着颤颤巍巍地进来了。
“老太太,是不是过了两三年,老太太就以为儿子活该被二弟活埋了?”
贾母正心不在焉,冷不丁地听见这么一句,一时摸不着头脑,就道:“你又是说的什么话?”
迎春也赶紧收了账册,搀扶着贾赦在贾母手边的椅子上坐下。
“什么话?原来宝玉的先生,是周瑞的女婿推荐来的!这么着,二弟可不就是死不认错,还跟周瑞那些走狗爪牙私下来往么?!”气愤之下,贾赦咳嗽一声,当即拉风箱一般呼哧呼哧地喘气。
贾母见他劈头盖脸地就来问罪,登时气噎,冷笑道:“琏儿才回来,你就要生事?你二弟唯恐你出事,巴不得早晚上香祝你长命百岁呢。”
“左右欺负我不得老太太的宠罢了。”贾赦不敢再跟贾母硬顶,偏过头,越发有意地呼哧呼哧喘气。
贾母怒极反笑,看贾赦这无赖模样,心里万分庆幸贾琏回来了,不然这个家还不散架了?又望见贾政微微弓着身子进来,不等贾政请安,就问:“你又跟周瑞那下流种子来往了?”
这大半年,贾政过得不比贾赦轻松,被贾母这么一问,登时就去看贾赦,望见贾赦双眼浑浊地瞪他,忙辩白道:“儿子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这么问,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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