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许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手边炕桌上放着一把光滑的戒尺,她扫了一眼许青珩身下的蒲团,见那蒲团十分地厚重,这才凌厉地去看五儿。
五儿一个激灵,险些踩到了自己直垂到脚面的素绢裙子,忙双手将书信送到许老太太跟前。
许老太太淡淡地接了,拆开了信去看,因曾看过贾琏的信,认得贾琏字迹,瞅了一遍,嗤笑一声,便叫五儿递给许青珩。
许青珩不解许老太太嗤笑什么,接了那信只一眼就将所有字看进心里,她最是明白黎婉婷是为什么死的,是以最是明白只有黎婉婷信中所说能够达成,对泉下的黎婉婷才是莫大的慰藉,此时接了贾琏的信来看,只觉这信是对黎婉婷莫大的讽刺。
许青珩声音沙哑地问:“咱们家……”
“咱 们家改了,却也什么都没改。”许老太太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此时居高临下地望向许青珩,叹息一声道:“你过两日,不必等婉婷出殡,便跟着家里两个老嬷嬷闭门 不出再学一学规矩吧,不然将来吃亏的是你,若你步了婉婷后尘……”说着,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地落了下来。
“黎家……”
“黎家改了,却也什么都没改。”
“袁家呢?”许青珩不死心地问。
“袁家也改了,却也什么都没改。你呀,到底吃的盐少了一些。”许老太太落着眼泪嗤笑道。
许青珩眼神黯淡了,慢慢地攥着信纸,喃喃地问:“倘若那样,家里兴师动众地张扬这事……”
“不张扬张扬那起子奴几的狠辣,莫非要张扬婉婷的不识时务?”许老太太反问道,许家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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