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拉一个”了,只是她年纪轻轻就去了,怕就是狡兔死走狗烹,被她打压的人没了,于是她也就跟着没了。如此一想,越发明白了许青珩那一句“怨不得素琴”了。若有所思地随着贾琏又向前去。
王善宝家的见贾琏、迎春不再理会她,赶紧跟着向邢夫人礼佛的小佛堂去。
到了那佛堂外,便见邢夫人穿着一身灰布袍子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佛。
“给太太请安。”贾琏、迎春二人道。
邢夫人这才故作姿态地扶着王善宝家的手臂站起来,含笑道:“琏二爷、迎大姑娘怎来了?”
“回太太,亲戚家有丧事,随着出了城。既然出了城,不得不来见一见太太,免得旁人说我们兄妹不孝。”贾琏见邢夫人吃斋几年,不见瘦削,反倒更丰盈了一些。
邢夫人原当贾琏来接她呢,此时听他的意思是因为“人言可畏”四个字不得不过来,不由地一噎,不敢再故作姿态,笑道:“是谁家的丧事?我竟不知道。”
“是个晚辈的,太太不知道也无妨。”贾琏瞅了瞅这屋子里,自说自话道:“既然太太这边什么都好,我们便告退不打搅太太修行了。”说着话,便又干脆利落地向外去。
“琏儿——”邢夫人有些慌了神地喊一声,见贾琏领着迎春头也不回地去了,不由地又咬牙切齿起来。
迎 春随着贾琏、李纨在前院又上了轿子,在自己个的轿子里支着头胡思乱想一通,待轿子进了荣国府,随着贾琏、李纨见过了贾母,领着司棋、红玉两个回自己院子 后,进了屋子里换了一身浅粉的衣裳,见司棋、红玉两个忙忙碌碌指点小丫头们将昨儿个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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