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这也是,神机营除了当今要南巡要祭祀时能派上用场充当个仪仗,其他时候 哪里还用得上它?几十年了,营里官位冗杂,你父亲、你兄弟都在神机营里把有好处能露脸的位置都占了,饶是你是神机营总督的儿子,想在里头立足也难。”
陈 也俊恰被贾琏说中了心思,举着杯子跟贾琏碰了一下杯,闷头喝了酒,随后道:“先前瞧着自己的亲事不能自己做主,就那么着被人给卖了,心里怎能痛快?原想正 干一回,也出人头地叫人瞧瞧,谁知……在军营里累死累活,没个屁用不说;回了家里……甄家已经将上半年几月的利息送来了,也不知你大姐姐有没有背着我跟甄 家来往。”
薛蟠心里庆幸自己跟王熙凤夫妻同心,可怜陈也俊夫妻同床异梦,便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拍,见贾琏的筷子又指向他,不禁一愣。
“你也不是高枕无忧的主,据我说,定是薛姨妈、薛妹妹或者大妹妹背地里教导了你什么,不然你方才也不会有意来点明替我送了礼。”
“琏二哥,兄弟我是……”薛蟠急着分辨,猛地起身带倒了杯子,衣襟被淋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