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悻悻地道:“你又胡言乱语什么?”
“我知道二爷不是轻易与人交心的人,但妾身还不算愚钝,是以,二爷有话只管话里藏话地说,妾身一次猜不中,猜上两三次,总有中的时候。”唯恐这话叫贾琏不喜,许青珩说话时越发笑得温婉动人。
贾琏一滞,将托在许青珩臂弯上的手收回,扶额笑道:“你倒是看得开。家中管事们可来磕了头?”
许青珩原以为自己揭穿贾琏话里藏话之事后,他便是胡说八道,也会胡诌一些知心话与她“交心”,这会子看他越发坦然毫无局促之意,又觉是她将夫妻二字看得简单了。略收了心思,便道:“方才鸳鸯姐姐来说了一回,我将人打发了,只等二爷回来了再见。”
“现在叫人来吧。”贾琏理了理衣裳,因许青珩并未不依不挠,不觉又看重她两分。
“……不如去二爷内书房见?这总是内宅,虽是有头有脸的管事们,但倘或撞见姊妹们也不好。”
“也好。”
许青珩暗暗松了一口气,思忖着她倒要去瞧瞧贾琏日常起居之所是个什么模样。略拢了拢发髻,便紧跟着贾琏出门。
“二爷,昨晚上人多事杂,二奶奶的几个大箱子叫小子们胡乱放在后头厢房里了。如今将箱子抬了出来,究竟要放在哪里,还请二爷指示。”
才跨过大红雕花门槛,台阶下有一个落落大方的奶娘几个正在抹汗的壮实陪嫁媳妇,媳妇们身边果然是四五个红木金锁箱子。
只看箱子上锃亮的金锁红漆,并奶娘媳妇小心翼翼的架势,便知箱子里的东西价值不菲。
许青珩倒抽了一口气,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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