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糊涂了?什么屁话都敢说。”打发了赵天梁回家去,又坐了坐,等浑身发热,药效起来了,估摸着这样能叫许青珩免于误会,才向大跨院去。
进了大跨院,摸到房前,将门推了一推,却见那房门纹丝不动,俨然是从里头锁上了。
“青珩,你开门。”贾琏喊道。
许青珩在房门说:“已经睡下了,你回后楼上睡去吧,免得明儿个又腰酸。”
“快开门,别叫人看笑话。”贾琏急道,听见五儿、六儿、温屿过来了,就挥手叫她们回房睡去。
“都说了已经睡下了。”
“那你站远一些,我要踹门了。”贾琏当机立断地道,暗恨许青珩不早说,不然他也不必吃药,咬着牙发了狠地向雕花木门踹去,一脚下去,只听咣当一声,半扇门就下来了。
许青珩裹着衣裳持着蜡烛惊讶地看着贾琏,“你喝酒喝糊涂了?”话音一落,就见贾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蜡烛。”许青珩说完,手上的蜡烛就从烛台上掉下来,熄灭在地上,“你喝多少酒呀?”
贾琏并不言语,黑暗中摸到床,就将许青珩放上去。
“哎呦。”许青珩惊呼一声。
“别叫。”贾琏捂住她的嘴。
许青珩嘴中先是呜呜出声,后是咿咿呀呀,随后便不成腔调,最后便彻底没声了。好半日觉人往她脸上拍打,才醒转过来。
“没事吗?”
“还没死呢。”许青珩啐道,转过身去,轻轻一打帐子,见外头天已经大亮,待要起身,又如死后复苏一样,身子沉重地动弹不得。
“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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