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珩打了个哈欠,身上又酸又疼,嘀咕了一句:“下次别捂我嘴了。”于是裹着被子就去睡了。
次日一早,许青珩起身后,听说贾琏领着贾兰寻房在思、胡竞存去了,便独自吃了饭,随后领着迎春、司棋、侍书向贾赦那东北院去。
大门还没打开,就听见贾琮嗷嗷的叫声,许青珩、迎春站住脚,就听里头碧莲骂道:“不好生读书写字,将来怎么继承家业!”
“想得美!”司棋隔着门不屑地嗤笑。
“开门吧。”许青珩说,等大门打开了,就见碧莲握着鸡毛掸子追着满脸墨水的贾琮打,贾赦坐在廊下嘴里念念有词地瞧着却不阻止。
碧莲望见许青珩衣着光鲜地过来,悻悻地放下鸡毛掸子,拿着手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乱的鬓发。
“一大早就打孩子?”许青珩笑道,瞥了一眼贾琮,心道这么小的孩子读什么书?
“回二奶奶,那也得有的打才行。”碧莲噙着冷笑说。
贾赦见许青珩过来,一边指着贾琮骂道:“兔崽子,还不回去读书?”一边走来问许青珩,“园子早修好了,什么时候叫我们搬进去住?”
“园子里只有游玩的亭台廊庑,并没有屋子。”司棋说道。
贾赦睁大眼睛说道:“那那么些地空着做什么了?”
“给狗儿遛弯玩。”司棋说道。
贾赦举着拐棍要向司棋打来,见迎春握着帕子尴尬地看他,想着要劝说迎春外嫁,便强忍下了,又问许青珩,“你过来做什么?”
许青珩笑道:“因二爷的内伤总不见好,请了个高人看了,那人说,该叫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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