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缉拿了赖大。”许玉珩发话道。
那女人一急,就说道:“我不知谁是赖大,做什么抓我?况且,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是南安王府出来的,抓我做什么?你们可知道我们家郝大跟南安王府是什么关系?”
一听说是南安王府出来的,吴天佑脸上红得滴得出血,连连冷笑,心道是谁在害他,竟然叫他将南安王府也得罪了。
“快抓走。”许玉珩不耐烦地说,又对吴天佑拱了拱手,“吴老爷,叨扰了。”
吴天佑敷衍地抱了抱拳头。
贾琏随着许玉珩一同向外来,亲自去衙门里将担惊受怕的贾兰领回了家,见路上贾兰吓得六神无主,就说道:“吃一堑长一智,日后若收了人家贵重东西,就交给你母亲保管,还带了自己东西出门。”
“叔父,侄儿知道错了。”贾兰一开口就带出哭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