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小,不肯借就罢了,忠顺王府还没有个叫人看扁的时候!”长史官冷笑一声,便上马去了。
胡竞枝忙叫人备马,骑着马就向忠顺王府去,到了王府门外,被王府门子拒之门外后,就怏怏地下了台阶,恰遇见南安郡王领着人进了忠顺王府,于是就不尴不尬地在门外等着。
果然过了一个时辰,南安郡王就领着人抬着三个大箱子向外头来。
胡竞枝忙赶上去请安。
南安郡王认出他来,淡淡地一笑。
胡竞枝硬着头皮笑说道:“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向荣国府去?”
“本王去哪里什么时候去,还要向你报备不成?”
胡竞枝忙说道:“不是请王爷报备,是胡某与荣国府琏二爷很有些交情,若问了王爷几时去,也好劝琏二爷早做准备。”
“他们家没欠下什么,不必去。”南安郡主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似乎也十分不甘心错过惩治荣国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