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内宫门处下了轿子,换了荣国府的轿子坐上去。
半路上,就听赵天梁在外头说:“二爷最好想好怎么跟奶奶说话,奶奶在家里又伤心又着急,寻了一堆人问二爷是怎么中毒的,问来问去,到底问到自己身上,大年里也不见有个笑脸。”
“跟她说破了吗?”
赵天梁笑道:“哪个敢说破?鸳鸯说,三番两次要跟奶奶说二爷没有内伤,又怕误了二爷的事,不敢提呢。”
贾琏咳嗽两声,点了点头,随着轿子进了荣国府,先去见过贾母,随后上了后楼床上躺着,就将在内阁收拢来的邸报一一看了一遭。
才看到一半,就听见有人故意将楼梯踩得山响地上来,这才放下邸报看过去。
“这边空荡荡的,又透风,怎么保养身子?还不随着我向前头屋里去。”许青珩白着脸说道。
“这边透风,才好将药味都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