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娘娘身上?”
“这话又是谁说的?”贾琏问。
薛蟠嗫嚅道:“大妹妹说的。”
“又是她用女人的心思看破的?”贾琏笑着问。
薛蟠吞吞吐吐地说道:“她说她最知道二哥是什么人了,二哥眼中她是一无是处的,但凡是她挑的路子,二哥总是冷眼旁观,等着看她笑话。”
贾琏叹道:“你媳妇那样说,你心里如何想?”
“这关我什么事?”薛蟠睁大眼睛说道。
贾琏心道粗枝大叶,也有粗枝大叶的好处,才要说话,就听赵天梁在马车外喊了一声“二爷”,于是撩开帘子,就见暖洋洋的春光里,宝郡王愣愣地站在车外。
“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料想郡王也不是有意来听的吧?”贾琏笑问道。
宝郡王尴尬地咳嗽一声,骑着马就看向里头的薛蟠。
薛蟠因薛宝钗的缘故,有意避着宝郡王,忙钻出车厢,跳下车,就上了马向前头寻北静王说话。
宝郡王喉咙发干,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就下了马,三两步上了马车,进去后,就坐在南角里盯着贾琏看,半晌问:“你拖着病体向南边去,莫非是为了我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