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赖在这边?就因为你们这样不识时务地骂,人家才有意不肯走呢。”贾琏抱着手臂,忽然望见贾琮低着头嘴里叽叽咕咕,似乎是跟碧莲学了些粗鄙的话,于是指着他对贾赦说,“老爷,你嘴里的亲兄弟骂我呢。”
贾赦闻言,登时拿着拐杖向贾琮背上打去,骂道:“混账东西,你哥哥是你能骂的人?”打得贾琮鬼哭狼嚎,又对贾琏笑着说,“琏儿,几时将迎春他们撵出去?”
“什么撵出去不撵出去的,人家也是正经的官。”贾琏冷笑一声,就令人锁了这院子门。
“二爷——”碧莲喊了一声,待要说话,又顾忌着贾赦,待院子门锁上了,就提着贾琮耳朵低声骂道:“不争气的东西,见了你兄弟,不知道说句好话,反倒还骂起人来了?你就那么急赶着爬着墙头去丢人现眼?”
骂的贾琮臊红了脸,贾琮嘀咕着说:“又没个先生,又没人教我,瞎子摸象一样逼着我读书,能读出什么好道子?”唧唧歪歪地,到底回了房。
贾赦气得大喘气。
碧莲赶紧地替贾赦抚着胸口,轻声说道:“后门上,蓉哥儿好容易送了信来,二老爷、二太太既然肯来求咱们,咱们为什么不答应?”
“他们要叫孟家的生的孩子当家作主。”贾赦冷笑,心里依旧固执地将那孩子当做是贾琏的,连连在心里骂许青珩醋汁子拧出来的,就叫贾琏有儿子也不能认,只能将旁人家的孩子当成宝贝供在家里。
碧莲忙说道:“老爷,你没瞧出琏二爷在唬弄咱们吗?不然,哪有不给请先生,不给带出去见人的?琏二爷方才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不定哪一会子就没了。”她将一辈子的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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