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空当,突然想起上午被陆斯衍搁在床头柜上的丝绒盒子。
思考了几秒后,她起身去了楼上。
盒子很小,还不及她的半个掌心大。
温茴拿过来,打开一看,上头静静躺着一颗黑色的耳钉。
跟陆斯衍戴的那个一模一样。
温茴把盒子盖上又打开,反复开合几次后,她呼了口气,拿出耳钉戴在了自己的右耳上。
因为陆斯衍没让她起床,温茴的下午的美容计划都泡了汤。
她咖位还不够,没有专业的造型团队。付曦找了以前合作过的造型师,搭配着她晚上要穿的礼服化了个妆。
入了春,北京越发昼长夜短。
温茴和付曦两个人到晚宴会场的时候是下午六点钟,天还没黑。
会场早早就布置好了,温茴循着椅背上贴的名字找到座位坐了下来。
品牌方也是个会来事的,把陆斯衍的座位安排在了她右手边。
付曦坐在后排,伸手拨了下前面温茴的发梢。
女孩子长发及腰,柔顺黑亮。发尾刚才被造型师烫了微卷,搭在她白皙的肩背上,整个人都多了种说不出来的妩媚和温柔。
付曦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茴茴,我觉得你今天要艳压所有雌性动物。”
“别,”温茴回头看她一眼,“我别被所有雌性动物艳压就行。”
温茴没那么多追求。
何况艳压的通稿基本都是明星自己买的,文艺又不让她走这种拉踩路线,所以压根没打算发这种。
温茴巴不得自己今天透明一点,别被
第22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