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他只是冷静的吃饭,偶尔给路总裁拿个扇贝生蚝,然后分心去照顾肉肉。
肉肉有些困了,张嘴打了个呵欠,歪在靠垫上一脸想要睡觉的模样。
卫楚涵看了看表,快十点了,他是不是应该告辞了?毕竟挺好的一个聚会被他搞成这样,总觉得再待下去有点儿尴尬。
但是路总裁却一直在喝酒,看上去十分开心,和对面愁云惨淡的环境格格不入。
路总裁喝酒一是因为高兴,二是心里有着小算盘。他想把人留一晚,晚上吹个小风儿,看个小景儿,泡个小温泉,多赞啊。
第11章 逮哪儿咬哪
卫楚涵真的走不了了。
曲老板拽着他的手跟他大吐苦水,好像终于遇到了一个知音,恨不得把自己塞了两年的委屈悲愤都倾吐出来。
肉肉玩的太晚太亢奋,睡觉也不挑地方了,撅着屁股大脑袋顶在毛毛腿上,趴成个小肉球,睡的特别香甜。
路总裁把玩着卫楚涵另一只手,在跟谢老板聊这两年奢侈品和收藏圈的事儿,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数字从这俩人嘴里蹦出来,听的卫楚涵肝颤。
裘振正在研究肉肉的尿不湿,总想拉开小家伙的裤子往里看,每次都被毛特助阻止。肉肉不厌其烦,抬起大脑袋哼唧了两声,吭哧吭哧的往毛毛身上爬。
毛特助连忙把小家伙抱怀里,就见肉肉拱了两下,小牙齿隔着衣服目标准确的咬住了某个地方,不松嘴了。
毛特助大惊失色,裘振笑的花枝乱颤,都快发出猪叫声了。
卫楚涵叹气,他有一种自己其实是幼儿园阿姨的感觉,满屋子小崽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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