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似扬的眉毛微皱,沉沉地看向他。
“我这一生明明没有做过错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江似扬说的很快,咬字明显用力,听得出咬牙切齿。但又因为江似扬的声线一直都很温柔,所以窜入张尽桉耳中的,就是愠怒中带着隐忍。
随着台词接下去,江似扬的声音渐渐开始缓慢起来,“算了……”甚至叹了口气,哽了哽,“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
“我已经……快死了,”张尽桉瞥到江似扬的左手慢慢松开,自然地垂了下去。他的咬字也不再那么明显,低语,缓慢,似有一口东西含在嘴里。这让张尽桉有些意外,这些细小的东西他都有注意到。细致固然是好的,可越是这样细致,假死的假也就越不能体现出来,这点不知道江似扬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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