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有点儿神魂颠倒时,没忍住抱着江同彦叫了一声。
他叫的是什么呢?
他叫的是:“徽明……啊……”
然后,江同彦当场就萎了。
这事儿真的不是江同彦的错,任谁都得萎。
一瞬间,空气凝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你刚刚叫什么?”江同彦痛心疾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这家伙心里也藏着一个沈徽明。
在周末生日宴那晚,江同彦跟钱小可跳舞前,钱小可是沈徽明的舞伴,他本以为那俩人也只是萍水相逢,却没想到人家早就一见倾心了。
萎了,萎得很彻底。
江同彦觉得自己怕不是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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