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惊讶,而陈翼显然也不打算避开他。
“你都瞧见了。这便是争门的现状。”陈翼将药材放在桌案上,“如今的争门殿,除了为蝇头小利而来的小太监,就只剩下前来拿人的禁卫了。”
他坐在上座,从竖柜里抽出一个锦盒,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争门言官的环佩,却又与寻常所见的不同。
“这些日子,凡是近身侍奉王上的言官,稍有不慎,便会被王上惩处。轻则杖刑,重则发配沽聿塔。在沽聿塔内,他们只得任人牛马,劳碌终身。”
说话间,陈翼沉吟良久。
作为争门现今的掌事,他自身难保,又何谈拯救他人。
他将锦盒里的环佩递给面前站立的傅望之,“自今日起,你便是争门的新任掌事了。”
他交给他的,正是象征掌事身份的翡玉环佩。
傅望之惊诧之余,陈翼已然将环佩强塞给他,“近来,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王上已经许我告老还乡了。这枚环佩你就收着,记得在王上面前,万事小心为上。”
陈翼的眼皮抖了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刻意假咳了几声。
此时此刻,傅望之突然明了,原来陈翼用碎银打发小太监,是为了装病,瞒天过海。
傅望之想起那日应试时见到的陈翼,红光满面,全无半点孱弱。
“陈大人,你打算,就这样撇下争门么?”
他走了,争门里的其余人,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傅望之抬眸,语调轻缓。
陈翼端起茶盏,凑到嘴边抿了一口,然后从腰间取下一枚锦囊,放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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