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绅士风度,彬彬有礼的,一开始樊期总猜不透许未迟在想什么。
不过没多久许未迟的表面客气就被樊期给破了。
你能想象吗?这么有风度的一个男人,会在樊期租来的小房间的木床上,那么用力对他。
因为在那个地方只那么一次,樊期实在印象深刻。
那个床响到樊期都怕,他当时忍不住对许未迟说了些床要塌了的话,不过许未迟一点没收敛,还用樊期很喜欢的低音炮,在樊期耳边说。
“塌了我给你买新的。”
哦对,樊期想起来了,他那天惹许未迟生气了。
至于是生的什么气,樊期有点忘了,他那时候可青春可叛逆了,总爱惹许未迟生气,许未迟能吃点他的醋,他能飞上天。
回忆往事真是容易让人脑子充满黄色废料,樊期手心都热了。
大概是他和许未迟就这么点东西,齐越说着说着也就闭上了嘴。
又开过一条街,齐越开口问:“你一会儿怎么抹药?”
樊期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齐越哦了声。
又过了一会儿,齐越又悠悠说了句:“那你屁股岂不是白疼了。”
樊期啧了声,突然觉得齐越说得很有道理。
想着他就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许未迟的微信。
车停在了红灯前,樊期低头噼里啪啦地打字。
樊期:怎么办啊哥哥,我有点不舒服
樊期:哥哥负责吗?
第6章
樊期是不指望许未迟有什么让人愉快的回复的,甚至他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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