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能唏嘘多久,因为阳台那边那个频频探脑袋的人拉开落地窗,走出来了。
“走啦?”齐越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继续在屋内探头探脑。
樊期回答:“没走,在床上等着我呢。”
齐越一听,就立马把视线放在了樊期的卧室门上,并惊讶道:“真的啊?”
樊期:“你用脚趾头想想是不是真的。”
齐越:“我用脚趾头想,在床上等着的人大可能是你。”
樊期:“麻利滚。”
齐越:“哈哈哈别啊。”
齐越绕过茶几走过来,贴着樊期坐下,樊期低头看两人裤子的布料仅隔几厘米,想着,这才是朋友应该有的距离。
“真发烧了啊?”齐越看了眼拆过的药,用手背摸了摸樊期的额头,再摸自己的额头,点头道:“是有点烫。”
樊期叹了声:“几百年没烧了。”
齐越问:“上次什么时候?”
樊期抬下巴,努了努药:“也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齐越笑起来:“你和他在一起怎么这么脆弱?”
樊期再叹一声。
可不是。
樊期问齐越:“你见过我生病吗?”
齐越想了想,摇头:“没见过。”
樊期说:“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当初和许未迟在一起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樊期仰头想了想:“发烧了三次,嗓子疼了好多次,腿崴过,还因为胃疼去了医院。”
樊期说着自己都笑了:“厉害吧?”
齐越不可置信地看着樊期:“可以啊,多愁多病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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