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举杯没有月, 自己一个人。
樊期揉揉太阳穴,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热。
再拿来一瓶酒,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他一边告诉自己,不能再喝了,一边用力喝掉一大口。
“唔,”樊期自言自语:“这瓶好喝。”
说完他把杯子放下,莫名其妙地给自己把脉,把完又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他现在在有意识和没意识的边缘,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控制不住。
这种状态最好了,要的就是这样。
樊期扶着桌子站起来,在化妆镜前认真照了照,并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拿起还剩一点酒的杯子,朝门口走去。
步伐还稳,说明还不算那么糟糕。
许未迟住哪间房来着?
把门关上,樊期点开齐越的微信,再看一眼一小时前齐越发来的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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