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迟说这句没有时脸上的无奈表情。
姜止宁笑:“我就说怎么可能,啊~”姜止宁语气那叫一个恍然大悟:“啊~啊~行,我走了,你们玩,玩得开心啊,多拆一点,我报销。”
许未迟:“姜总慢走。”
姜止宁笑:“你这人。”
门被关上了。
樊期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许未迟从走廊那边走过来。
“走了?”樊期问。
许未迟说:“衣服穿好。”
樊期低头一看,领子大开,但他一点不听话,还耸了一下肩,让衣服从肩上滑下去:“就不,”他对许未迟笑了一下,边走边说:“哥哥我走了。”
许未迟无奈地一把拉住他,把他的衣服拉好,系紧。
樊期往门口走,许未迟跟着他往门口走。
再三步,他就要离开了。
再一步,他就要离开了。
樊期把手放在了门把上,莫名其妙想留下的心情和不走像什么样子的心情交织在了一起,狠狠挠他的心。
正当他准备用力压下门把,幽暗的走廊,响起了低音炮。
许未迟说:“我看见你的纹身了。”
樊期嘴角一抽,眉头一皱,才刚刚下去的酒气,顿时上头了。
这,妈呀,靠,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哈?
樊期咽了一下口水,把放在门把上的手移开,手掌张开,轻轻贴在了门上。
这就不好玩了吧。
“呵呵。”樊期自暴自弃地笑了一声,突然只转头不转身地看许未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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