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走了这么久从来不来我梦里,去年我考四级,那么慌,你也不说来给我托个梦,透点题,要你这学霸有何用!你把对磊哥的心,分我十万分之一,我四级估计都不用考第二回。”
鲜花饼吃完,难喝的草莓汁喝完,司小年打开手机放《心酸》给夏未申听。
年年今天放《心酸》,每次放完再听这首歌,又是新的一年。
“前几天回二中,……篮球架换了,你和磊哥都不会喜欢的那种概念款,因为没地儿给你俩坐,玻璃瓶汽水找了好几家超市也没买到,怎么就没了呢,……还是磊哥聪明,你稀罕的东西都成箱成箱的给你屯着,哪怕市面上不卖了,也还能在用一阵……”
“磊哥病好了,走了。”
司小年说完最后一句,起身没鞠躬,看着龛位里的照片,一曲放完,最后两个字应了他此时的心情。
心酸。
难怪焦磊那时不喜欢这首歌。
他却跟着捧臭脚,偏偏说好听,夏未申还因此请他喝了一星期的玻璃瓶汽水。
那是成山本地生产的一种饮品,很独,来得快风靡各个高初中小学,就差没荼毒幼儿园,去的也快,因为质检问题一夜间大家又改喝可乐雪碧什么的。
就像夏未申和焦磊……
他们三个的青春,兵荒马乱,然后潦草的离散。
手机装进口袋,司小年从一束薰衣草里,习惯性的抽出一只带走。
45路末班车,经过商业中心刚过十一点,司小年还是那身打扮,帽檐压低,口罩带着,双肩包加一身休闲套装,往学生堆里一扎,除了个头和气质,其它分别不大。
_第2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