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太扯了,不能怪他吧?!
“你……你的蛋是不是长歪了?”司小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疼的“嗷嗷嗷……”叫唤的齐然突然不叫了,仗着屋里黑,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地儿,挺健康,很自豪!
闹了一会儿心情也好了。
一晚上的阴霾总算过去了。
他把自己摊平捋直躺在司小年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很肯定的告诉司小年:“哥的蛋,个顶个生长状况良好,没歪。”
司小年点头,确实吓了一跳,一松劲儿靠在门框上:“谁给你的脸当哥。”
齐然两手枕在脑后,慢慢闭上眼,语气妥协的说:“要不当爸爸也行。”
司小年指了指前后院儿:“行,明早起来,我要在前后院看见橘子树。”
齐然闭着眼嘿嘿笑,越笑感觉身体越轻,思绪也断断续续开始断点,这纷杂的一晚就要过去了,他要等太阳升起……
司小年一手钉子一手锤子,站在客厅墙边楔钉子,然后挂上齐然挑的便便灯,这个灯挂在天花板上倒垂着,比挂在墙上好看,只是挂灯的插线太短,插排又在卧室,没有富余的插排接出来,他只能挂在距离卧室近的床上。
回卧室打开星星灯,是白炽灯的效果,灯光亮起,照亮床上睡着的人。
司小年靠在窗边,跟单人床隔着最远的距离,齐然侧脸一半被灯光照亮,一半呈现在夜色里,棱角坚毅,如果不笑,即使睡着了,也给人一种非常不好惹的感觉。
的确不好惹。
如果他今天不去拽齐然,那个被摔在墙上的男人,
_第54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