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进来!柏大是发火了,我听得出。
僵直了身子,我硬着头皮走进房间,强扯嘴角,挤出一抹笑容,道:柏柏大好!
昏迷的三叔光着身子歪在大木马上,腰间只搭着一条白毛巾,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心里很是佩服柏大的重口味!
坐在靠墙铁木马,柏大冷冷的看着我,掀开嘴皮道:你看见什么了?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赶紧收回目光,狠命摇头。
送我一颗大白眼,柏大又问道:那你听到什么了?
没有,我刚刚发现自己短暂失聪了,什么也听不见!低着头,我看到三叔的脚腕各有一条手臂粗细的铁环固定在木马上。矮油,柏大您已经不能用口味形容了,您简直是魔王啊!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给我想歪了!我这是在做例行手术!整个春歌楼每个人都要做的!柏大有点激动啊,说话都带着唾沫点子。
真的吗?拓大也要做吗?俺激动了,原来我的理想不是梦,真有实现的一天!
你!你住嘴!柏大真是发火了,笑不露齿的佳人都让我看到红红的小舌头了。
别,别生气!大不了,我帮你勾搭前院的天蚕大师傅还不行吗!矮油,柏大怎么这么小气嘛!嫉妒羡慕也要有个限度的撒!
你!你!够了!一张粉嫩的小脸气的通红,柏大已经语无伦次了:把衣服脱了,坐下!
我眼睛一亮,原来你是想用这招啊!呵呵,可惜哥哥我就是美人坐怀,也不想菊花绽放咯!
潇洒的甩甩头,自我陶醉的开口道:柏大,虽然你很美,不过我也接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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