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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粉红好不好,是梨花的颜色,他妈的连朱红和粉红都分不清吗!柔黄柔黄,是淡色油菜花的颜色,为什么跟三叔裤子上沾的不知名物体是一!个!色!!
一口气就淤积在胸腔,上下不得。扶着门框,强忍不住就要倒下。闭眼前的一刻,我听到儿子们叫爹爹的声音,可惜下一秒就失去了知觉。
再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二楼的小房间里,想到被蹂躏的墙,一股苦意就涌上心头。
看来还得翻工,请他们刷墙花了3两。如果翻工首先要把原漆抹掉,再刷白,然后上色,这样的话工费必然大了,估计少说也得6、7两。要是硬跟工人扯皮,最怕的不是损失这几两银子,就怕城里再没有工人敢接我的活了。
吞吞还带血腥的唾液,打落牙也只能肚子吞。好好跟他们交流,这次必须不闭眼的监工。
掀开被子,我头晕目眩的往楼下走。紧锁眉头,真不想再看到那要命的屎黄色!
才走到一半,就傻了眼。哪里还有厌恶人的屎黄色,蔓延在墙壁的不正是秋风秋情的各色娇艳的菊花,或红或黄,或淡或浓。
间或点缀的绿叶,盘旋在花蕊的小小天使和草丛里冒出头颅的灰太狼,还有其他我曾让噶桑绘制的卡通形象。
然而最醒目的却不是这些描绘精致的花草人物,正是我最同情的菊棍。
灰白色的眼睛明显出自2只小调皮的嫩手,歪歪斜斜不说,还一大一下。
不过正是这妙趣横生的童画,让整个唯美的画境添了一抹不甘寂寞的灵魂。
正对店门,这样一双看似无神,实则透着调皮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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