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母亲之所以如此忍气吞声,只不过就是因为不是名正言顺的而已,所以要受段怀奚时时刻刻的掣肘。
“凭什么……”
“这还有什么理由吗?”
段以丹咬牙切齿的话语被苏易舟清澈的声线打断,“三儿就是三儿,选择了成为三儿,就注定要失去许多。”
苏易舟成功地拉了全场的仇恨,看那一个个想把他吃了似的。
啧,太吓人了!
“老爷子您说是不是,所谓情人那可不就是多情之余的人嘛,拿到明面上就有点不好看了。”
听完苏易舟的话,段怀奚的嘴角已经要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了,他现在内心无比的畅快。
小助理也太大胆了,竟然公然炮轰老爷子和他的几房小情人儿。
不过,段怀奚瞥了一眼脸色乍青乍白,明显已经挂不住了的段斯伯,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冷光。
他还以为老爷子有多么喜欢这几房小情人,以至于他的母亲患病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和这些个女人不分日夜的鬼混。
只是,如今看来,倒是他高估了老爷子的绝情程度。
只见段斯伯顿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肃穆,面无表情地夹菜。
段怀奚啧了一声,不过眨眼之间,他面前空落落的盘子里就多了一块香喷喷的鸭肉,焦香流油。
给他夹菜的人笑眯眯地看着他,生怕他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殊不知,他和段斯伯的父子之情,早在当年,就已经断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段怀奚仔细咀嚼着嘴里的鸭肉,酥香软嫩,暖暖的,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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