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替他正了正羊绒帽。
傅明渊没回应,只是重新按下了他拉扯眼镜带的手。
“别摘下来,当心雪盲症。”
纪凡指指镜片,可是起雾了啊。
“有点旧了,没办法。”傅明渊检查了一番,“待会儿舔舔,大概能撑到回去。”
对哦,游泳的时候泳镜不都可以用唾液防雾?虽然是临时的,只能撑20分钟左右,但也好过一直当瞎子鸭。
纪凡当时就打算付诸行动,结果又被制止了。
“我的祖宗,”傅明渊都无奈了,单手捂着他的嘴,“现在室外零下20度,你舌头是不想要了吗?”
纪凡“啊”了一声,老老实实垂头认错。说实话,他穿得暖和,周遭阳光又明亮,很容易就忘记了,他们正身处于全世界温度最低的大冰柜中。
科考站一般是由数栋独立房屋组成的建筑群,这样的设计也是出于降低风险的考虑。
集装箱状的房屋之间完全隔离,连供暖设备都互相独立。
他们走过一栋栋死寂的小房子,能看到长久失去供暖的窗户上结满厚厚冰霜。有一部分甚至冻裂了,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干瞪着,任由寒风呼啸涌进室内。
不知怎的,纪凡觉得这场景有些吓人,不自觉地往傅明渊身边靠了靠。
常年居住在寒冷地区的人们都知道,一旦积雪没过膝盖,对行动的影响就会大大增加。
纪凡就正处在这尴尬的状况。他比傅明渊矮了一个多头,积雪刚刚好没过膝关节,每走一步就跟拔萝卜似的,得把腿用力往外扯,累得气喘吁吁。
他十分
第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