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揉几下的手艺实在是好,正是应了那句“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力道恰到好处,肩颈周遭都舒畅了不少,就像是…
“痛并快乐着?”温席之看着他一脸纠结的表情,自觉补完了周梦来心中所想。
周梦来:…
再三确定周梦来脖颈好的差不多之后,温席之开车准备去火车站。
其实也没揉多久,周梦来不好意思,还是温席之坚持按摩了十分钟才同意继续上路。
临走时,放行口的收费小哥迅速往车内瞄了一眼,刚好周梦来正把松了的纽扣重新系上,于是小哥以一种十分隐晦的眼神望向驾驶座上的温席之,还看似同情地啧啧摇头,只听得微弱的“才几分钟,光脱都…”几字在风中飘荡。
副驾驶座上一无所知的周梦来在脖颈处敲敲打打,驾驶座上的温席之僵直了身子在风中凌乱…
两人刚到火车站附近,离检票还有两小时,将车停了之后,温席之本想送他到候车间,被一个催回家的电话制止了。
这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个缠绵悱恻的离别,也不挑明,心照不宣地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成,甚至周梦来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得上喜欢。
周围是满满当当的人群,背上行李,归家或旅行,只等时间一到,他就会随着人流回到家,那时,便什么都顾不上想了。
乡下人常说,考上大学是祖宗保佑,考上重点大学是祖坟前冒了烟,总归没一个不和祖籍搭干的,因此即使以后去了大城市飞黄腾达了,忘记了家里的父老乡亲们那就是忘恩负义。
可这话一到了周梦来身上竟是个笑话,毕竟菀宁村个个都知道村西头
_第1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