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栖看向气得直抖的庄翔天:“你怕什么呢?怕我带一身伤找你爸告状?”
庄翔天恶狠狠望着庄栖,觉得这人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从骨子里就坏透了。
“你,还有你。”庄栖指了指那两个发小,“这里没你们的事,出去,把门关好。”
两发小打量着庄翔天,等他发个话,是继续死扛,还是他们暂时撤退。
“别看他,看他也没用。”
没想到他们等来的还是庄栖这个恶人冰冷的话语:“他要真有能耐,现在就不是这德行。把我惹急了,回去告个状,他就完了。”
“你卑鄙无耻小人!”庄翔天屈辱极了,“你除了在我爸面前演戏,你还会干什么?你这么会演,怎么不进娱乐圈啊,那儿不少老板喜欢走后门呢,爽死……”
庄栖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瓶矿泉水,瓶口抵在庄翔天唇边:“再胡言乱语一句,我塞你嘴里。”
两个发小也看明白情况了,说白了还是人家的家务事,还是让他们关上门自己解决吧。
出去后,两人顺便把外面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人,都清了清。
会议室里,庄栖揪住庄翔天前襟的手松开了,他把水瓶放回桌面,与对方隔了几张椅子坐下,双方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场闹剧,什么时候能结束?”
庄翔天眼里染上茫然:“什么?”
庄栖叹了一声,按了按眉心:“动用手里的关系,四处打压我,哪家公司敢用我,你背后给人家使绊子,还给我捏造污点……处心积虑到这种地步,你又能得到什么?有这精力,用到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