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床单,猫脸忍不住往深处埋了埋。
还是不由自主想到这个人了。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毫无经验可言,只能先试着当乌龟,看能不能把这份无厘头的悸动给压下去。
可越想把一个人从脑子里移出去,就越是容易想起,何况这个房间里,充满着庄栖生活的痕迹。
阮静时苦恼极了。
不愿想,是因为这会让本就理不清现状的自己,更加混乱。
可真想到了……感觉也没那么糟糕。
像一口橘子汽水含进嘴里,气泡在舌尖跳动,清新中还带着点甜。
阮静时忽然抬起脸,接着脑袋一下一下,往床上砸。
“嘭。”
丢人啊。
“嘭嘭。”
太丢人了。
阮静时沉迷砸大床,完全没注意到门响,庄栖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现场直播。
家里的猫戏多,庄栖早见怪不怪了。哪天一推门,发现傻猫单手做俯卧撑,他大概也只会感慨,猫又解锁新技能了吧。
一块紧贴在床面的扁扁“猫饼”,怎么看都散发着诱惑别人来摸的气息。
庄栖没急着换衣服,走过去在猫的后背上撸了两把。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阮静时,猛地让人摸了一把,吓得尾巴上的短毛松针一样,全竖起来了。
不过很快,他紧绷的背脊又放松下来。
这个手法,这个力道,实在太熟悉,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摸自己的人是庄栖。
纷乱的心,在庄栖的抚摸下渐渐平静了。
阮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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