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了通话,也是一连串问题抛过来了,“你出院了吗?车祸伤得严不严重,你那张脸没事吧?破相太可惜了。”
阮静时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他不确定庄栖要出去多久,慎重考虑,还是免去闲聊,长话短说:“涂涂,哥有几件事交给你办,接下来我说的每点,你都得仔细记好,忘了可没机会再找我问了。”
“老大你放心,我办得好。”
庄栖已经买到了礼物,他连挑都不挑,直接找了家卖茶叶的店,要了里面一块最贵的茶饼,几万块钱痛痛快快花出去,价签都不带撕的,发票也叠好塞进盒子里。
有的礼物不需要买得对,贵就行了,你不用跟我提什么心意,毕竟,我只想拿钱来打发你。
大伯的事,庄栖现在已经不想了。他正在考虑,该怎么和傻猫摊牌,让它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爬他的床。
掉毛太厉害了,早上一掀开被子庄栖都惊呆了,床单变毛毯,光是粘猫毛就费了半天时间。
回到家,庄栖把自己在路上琢磨出的说辞,原原本本向阮静时复述了一遍,丝毫不知道什么是委婉,甚至还威胁它,再乱爬床是要被剃光的。
阮静时差点让他气变身了,我哪里掉毛了,我发量这么多,你拔都拔不下来的!
昨天在被窝里卿卿我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今天用完了,转眼就要丢,还嫌我掉毛……那没有猫毛,是不是就可以一起睡了?
不管今天的阮静时内心何等抗议,天一黑,他还是只能乖乖睡猫窝。
庄大伯生日宴这天,庄栖是傍晚出的门,他不想去太早,但到太晚显然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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