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饭凉了,等到天黑了,顾安身都没有回来。
最后到了晚上九点,张弛给他打电话说,顾总今天晚上住在外面不回来了。
张弛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挺不忍心的,就像是在可怜他。
李择期没什么感觉,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给自己盛了一碗冷掉的米饭,又盛了一碗表面已经浮出油脂的排骨汤,夹着桌子上的菜送进嘴里。
他吃的很多,几乎席卷而空,然后他把残渣倒进垃圾桶里,回屋洗澡睡觉。
半夜起来,他就吐了,撑吐的。
他吐完之后,洗脸漱口的时候望着镜子里眼圈红通通的少年,越看越不顺眼,一拳砸上去,镜子碎了,他的手上全是血。
李择期倚着洗手台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顾安身不就是耍了他吗?
不就是放了他鸽子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都决定和对方作对到底了,这点小小的挫折怎么能打败他?
想通了,他起身收拾屋子,一直收拾到凌晨两点,再倒在床上也没有能睡着觉,睁着眼睛到早晨七点。
他的手机一晚上都没有响起过。
顾安身一晚上都没给他打电话。
他真的把自己当成沈遇了吗?
还是只把他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李择期兀自猜测着,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他起床的时候觉得头很晕,但还没到不能上学的地步。
等他收拾好出来,张弛的车已经停在了外面。
张弛看他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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