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他今天为了这场戏特意穿了一身的灰色,别的好处没有,就是耐脏。
……但是他还是没想到,酒店的地能这么脏,以至于他刚刚躺下去的那个瞬间,心里甚至难得地作了一次小小的斗争。
……有点难受。
重度洁癖患者这么想着,实在没忍住,拍了一下其实已经看不出沾灰的袖子。
刘梁看着他的动作,突然笑了一声:
“你要是早说,我就让助理给你拿个泡沫垫,倒下去的时候也有地方倒。”
这是刘梁在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
门口蹲着的人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内心就一句话:
这人稳了。
羡慕归羡慕,他们也的确服气。
感情这么丰富的一场戏,又是这么高难度的人设,还没有人对戏,别说他们了,就是让知名的那几位来演,说不定一个不巧都得翻车。
别的不说,这人是真的入戏,演技也是真的绝。
不过……
“卧槽?!这人星阳的?”
“哪个星阳,是我想的那个星阳吗?”
“就是的吧。我的天哪,星阳的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试镜啊,直接内推不就好了,何必……”
议论声就在门口,想不听到也难,陆易涟神情不变,笑了一声:
“是我的失误,下次我会记得提前说的,谢谢刘导提醒。”
刘梁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为什么会选这个角色?”
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光凭这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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