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是不能怪你,你杀了覃恕的哥哥,那也是因为他犯了罪,跟你没关系。”
贺绍宁赞赏地看了一眼贺昼,他本来不知道这事儿,后来接到消息,还以为让闻人易过去只是行动组的缓兵之计,可没想到去了之后才发觉,他们是真的准备牺牲闻人易的。
贺绍宁很护短,闻人易毕竟算他半个儿子,而且从情理上来说,修界这么做的确太没道理了。
闻人易笑了笑,苍白的唇上有干皮翘起。
还是赵静心细,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贺昼,用眼神示意他。
贺昼心领神会,接过水杯,伸手绕过闻人易的后颈,将他的脑袋稍稍抬起,“喝点水。”
闻人易安静乖巧地喝了一口,嘴唇润泽了些,道了一声谢,贺少主又喂了他一口,自然道:“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赵静见他应该是刚醒的模样,便问:“小易是不是才醒?叫医生了么?”
贺少主在闻人易醒后,直接用内息探查过闻人易的身体,觉得没什么事儿,哪还想起来叫医生?于是摇了摇头。
赵静便催促一直沉默的贺夜,“小夜,你去叫医生。”
贺夜偷偷看了一眼贺昼,“哦”了一声,出了病房。
贺绍宁打了好一会儿腹稿,才叹着气小心翼翼问贺昼:“阿昼,我听小夜说,那天是你教他破阵的?”
闻人易神情也有些发愣。
贺昼很大方地承认了,“是我。”
贺绍宁听他承认,越发惊奇,“那困住覃恕的阵法也是你设的?”
要不是那个阵法,或许贺昼和闻人易加上贺夜,等不
_第1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