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具都是由上好的木料所制,似乎还能嗅到丝丝清香。
除此以外,没什么不一样的。
根据贺绍宁的描述,贺昼很快就找到了沈清涟的房间,房间门紧闭,他停下脚步,对跟在身后的加尔道:“这是亡母生前的房间,烦请你们在此等候。”
加尔曾经毕竟是个贵族,贺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遵循礼仪,和奥斯特在房间外等待。
贺昼和闻人易进屋之后,一直满脸茫然的奥斯特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来这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你们口中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意思?”
“奥斯特,你认识我多久了?”加尔斜靠在院中树干上,轻笑问道。
奥斯特挠了挠头,“十几年了?”
“嗯,”加尔从树上摘了一片叶子下来,捏在指尖,凉凉的触感让他心生愉悦,“从你认识我开始,我就不惧阳光,也不怕银器,你也好奇过,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奥斯特翘着一绺黄毛,点了点头,“是啊,像我这么不讨厌血族的狼人也是很少见的。”
加尔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注视着奥斯特,“交了你这个朋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