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的。
最最操蛋的是,他楚焰,他大院儿里论狠心排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楚爷竟然动了恻隐之心将那吐他一车的小子亲自送到了酒店,还任劳任怨的拿身份证开了房,甚至好脾气的将人抱进了电梯安置到了床上……
那小子还不识好歹的几次挣扎呼天抢地的要去找什么爱人,制服一个醉鬼简直无需擒拿搏斗这种有技术含量的手段,只是身上的外套皱巴巴的不能看了。
真他妈当兵当傻了。
楚焰自嘲一笑,用手爬了爬不足一厘米的板寸,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他拉风的发型已经葬身部队上剃头师傅的电推子了。
不过想起那双迷蒙含泪的眼睛,心里的烦躁奇迹般的消退不少。
摁灭烟头,起身提起外套一看,果然有碍观瞻不宜见人,与他帅气逼人的外貌实在不配,手下毫不在意的一丢,某名牌西装像一只黑色的蝙蝠准确无误的趴在了床上醉的人事不省的秦慕瑾的头上。
睡梦中的秦慕瑾只觉得一股属于男性的干净硬朗的烟草味在鼻端弥漫开来,而天,似乎更黑了。
黑了好,睡着了心就不痛了。
秦慕瑾抱着外套翻了个身安心的睡去,他这一系列动作让地上还未离开的人看的越来越火大,却最终忍了几忍没和一个醉鬼计较。
抬脚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身,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秦慕瑾,单薄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若熟人见了肯定会知道,楚家小爷又要使坏了。
他几步跨到床头柜前,拿起柜子上的便签和纸刷刷刷几笔写了些什么,将便签贴在床头靠门的地方,这才放下笔毫不留恋的走了。
_第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