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声音固然好听，可生气的时候听起来还是很有压力。
她缩了缩脖子回答：“拿东西。”
他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嘴，问道：“为了这东西，你连命都不要了？”说着，他伸手握起她脖子处的护冰石：“你有没有想过，若非戴着它，你早被冻成冰了。”
瑾月眼眸微微一动：“我当初把你从寒冰深潭救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死在另一个冰池，听见没！”
慕九棠被骂之后，眼眶虽然微微一湿，却没有撇嘴，反而在盯着瑾月好一会儿后伸手抱住他，感恩道：“谢谢你。”
他若不是因为担心她，怎么会对她发那么大的脾气？总的来说，她还是理智的，不会和他吵回去。
没料到慕九棠会有这样的反应，瑾月接下来想说的话瞬间都卡在嘴边，想骂都骂不下去了。感觉到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渐渐失去力气，他缓缓抬起手，在怀里的人失去意识之前稳稳地扶住了她。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时，眼里的怒气早已荡然无存，只有冰池里水面反射的光芒在微微晃动。
不远处的玄冰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俩一眼，没有开口打扰。
把慕九棠带到一个地方靠下之后，他才踱步走到万年寒冰石跌落的地方，郁闷地盯着它半响，才妥协般地蹲下身子将它拿起，放到慕九棠身旁。
他倒是不明白，究竟为了什么，她得拼死拼活去取这个东西，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心若再硬一些，她可能就要冻死在池子里了。
虽然她资质被他洗得很高了，可毕竟她境界只有筑基后期，很多事情都不如其他人撑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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