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神凄艳,仿佛和景光帝这段情缘,不容于世俗。
景光帝听着她的话,心头一软,再见着她这道眼神,心头又是一热,起身牵住她的手道:“朕怎舍得让你死?”
“我不过小小贵人,任谁都可以踩一脚。”白兰花又抱怨一句。
景光帝轻轻摩她的手,低声道:“明儿朝堂上,朕会传你们上殿,到时当着朝臣的面,朕和明卿滴血认亲好了。”
白兰花偏头道:“皇上又胡闹!您是何等样金贵之体,怎能因为外间一个谣言就滴血呢?”
景光帝听着这话,心头舒畅,温声问道:“依你说,该如何呢?”
白兰花道:“谣言说道明卿和费无解是父女,那就让费无解和明卿滴血好了。只要他们的血不相融,便能破解谣言。”
景光帝紧了紧白兰花的手道:“爱卿所言甚是。”
许皇后那一头,听得景光帝当晚还是安歇在白兰花处,不由咬碎了银牙,狠声道:“谣言传成这样,他固然还这般宠她。”
心腹嬷嬷道:“皇后娘娘,白贵人手段非凡,这样子还能令得皇上信她,只怕我们的计策行不通。”
许皇后哼道:“他宠爱她,便得给她澄清谣言,而要澄清,凭三言两语却是难以澄清的,除非滴血认亲。本宫倒要看看,他们的血能不能融在一起。”说着吩咐道:“去,密请陈御医过来一趟!”
心腹嬷嬷应了,退了下去。
这一晚,各人皆有心事,并不能甜眠。
至第二日一早,白兰花早早起来,令人传了庄明卿过去说话,把昨晚跟景光帝说的话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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