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马上处置,肯定还要再调查当年的事。那时事情一拖,叶习晴又勾 得程万里的心,令程万里放弃了庄明卿,白贱人也就没有助力,只能等死了。谁知道那帮废物,固然一点用也没有,就这样让庄明卿得逞了。”
许皇后越说越气,恨恨道:“这一回,我们更惹皇上生厌了。”
朝堂这番事故,景光帝确实认为白兰花和庄明卿受委屈了,也确实认为是许皇后捣鬼,想要诬陷白兰花母女。只是陈御医已死,他又不愿清查后宫,引起宫中动荡,便决定暂时放许皇后一马,但心中对许皇后最后一点情份,也就消尽了。
费贵妃听得事情经过,却是喜恼交加,喜者,费国舅摆脱了嫌疑,许皇后更加失了圣心;恼者,白兰花经过这次事件,自更加得了圣宠,只怕皇上为了补偿她,不日将晋封她为妃。
费贵妃所料不差,经了此事,景光帝更加怜爱白兰花,认为她在外受苦多年,进了宫中,也是受尽排挤苦楚。
当晚,景光帝又到了白兰花宫殿中,执了白兰花的手道:“爱妃受委屈了!”
白兰花垂眼,轻轻道:“皇上知道我的委屈,我这委屈便不算委屈了。”
景光帝捧起白兰花的脸,凝视着她道:“这么多年来,你怪朕么?”
白兰花知道他是问,当年那一个晚间,他喝醉了,强行把她……
幽幽经年,往事不堪回首。白兰花把一股怨愤强行咽下,美眸半垂,吐气如兰道:“我已进宫了,皇上何须再问?”
景光帝道:“也是,以你的性子,若还怪朕,哪里肯进宫?朕现下只感叹,咱们白白失了二十年时光。”
_分节阅读_3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