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刚被一只处于脱毛期的猫蹭过的那样。
这声音让白岩感到耳熟,他努力试图去回忆在什么地方、什么样境况下、从什么人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声音?一个个场景从他的眼前掠过,又一个个被他否定。
白岩觉得自己此刻像个重度妄想症患者,似乎没有东西能打断白岩,使他无法陷入梦幻中——白岩的眼前似乎悬浮着以极快的频率、正交替出现的“是”、“否”两个选项。墙上挂钟传来的咔哒声,像是监工的鞭子一下下抽打着他,这让他无法好好搜寻他的回忆,甚至快要扼住了他的呼吸。就是这样——双选项的闪动、钟表的咔哒,耳边的催促,明晃晃的刺眼阳光,还有持续着一下下撩拨着白岩面颊的鼻息,这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让他不禁感到愤懑起来。他甚至差点忘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哦,对了,是下午茶,他不过只是想吃上一顿下午茶而已!
白岩的眼睛睁开了,他花了点时间挪动了酸麻的手臂撑起身体,让自己的脸避开嵌在天花板浮雕凹槽里的射灯的光线。并且,他不耐烦地拨开了一直扫在他脸上的窗帘,蓝灰相间的野蚕丝薄窗帘正被从敞开的落地窗吹进来的夜风撩得徐徐飘动。白岩动了动手腕,又转了转酸痛的脖子,继而心中却涌起了一丝的沮丧,没有下午茶,根本没有什么下午茶。
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虽说不是个噩梦,但肯定也无法用美妙来形容。
此刻,从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的白岩正躺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新星城最为繁华地段的一个高档公寓的十九层。白岩起了身准备去给自己倒点喝的东西,他走到门廊边的酒柜前,
_第2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