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转身拿着房卡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留下秦朔一个人,他原本挺的笔直的背脊在樊飞扬的房门被关上的刹那,缓缓地佝偻下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整个人摇摇欲坠,连维持着站姿都很费力。
看着地上被自己刚才捏成两半的房卡,秦朔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也不知究竟是在嘲笑樊飞扬,还是在嘲笑自己。
他的房卡已经不能用了,而他现在却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动一下似乎都是一种酷刑,更别说下楼去找前台换房卡了。秦朔在自己的房间门前缓缓蹲了下来,将头埋进膝盖当中,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