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飞机后,风尘仆仆,面带倦意的模样,衬衫西裤平整,几乎不见褶皱,仍旧是清隽无双,优雅体面的。
应该是先回酒店换过衣服了。
谈行彧唇角带了笑,身携清风明月踏入门槛,眸底藏着春`色无边,低声调侃她:“还叫谈先生?”
不然要叫什么?
行彧?阿彧?他们还没有那么熟好吗?!要不直接叫你老公算了,纪见星为这个涌现的奇怪念头感到有些别扭,摸了摸起鸡皮小疙瘩的手臂,转身朝屋内走。
在A市的方言中,先生有丈夫的意思,谈行彧抿唇笑了下,保持三步距离跟在她身后,不经意瞥见小菜园边上的某处空地,插着五根半筷高的树枝,他走过去,试图看清地上画的是什么图案。
纪见星已经走到屋檐下了,发觉他没跟上来,回头一看,惊得花容失色,疾风似的刮去,挡在他前面,大王八来不及毁尸灭迹了,她两脚踩到龟`头边写的“谈行二或”四个字上,可惜脚掌比较小,不够完全覆住,鞋底欲盖弥彰地搓了搓地面,暗暗祈祷他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发现。
可怜兮兮的大王八经过纪见星和纪小怂的无情摧残,遍布脚印、狗爪梅花印,已不太成王八样儿了,但由于纪见星恼羞至极,作画时下了狠手,谈行彧还是辨别出了大致的轮廓,沉声问:“这画的是乌龟?”
您老人家眼神也太好了吧?!
纪见星揣着明白装糊涂,装作非常认真地研究了一番,摸着下巴发出疑问:“是吗?”
谈行彧深眸微敛,紧盯着她,似在探究:“不是你画的?”
纪见星垂落视线,给地上的大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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