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地靠上湖边围栏,脚尖点地,打着不规律的节拍:“有可能。”
“那怎么办?”
“或许,”他直视她的眼,漫不经心地扯了下唇,“我们可以试着更亲密。”
又可以占便宜了,纪见星跃跃欲试,嘴上矜持着问:“怎样更亲密?”
谈行彧沉吟道:“先从称呼开始。”
纪见星问:“我要喊你什么?”情侣间的昵称?
他帮她做排除法:“除了全名,谈总,谈先生。”
纪见星被他看得莫名害羞,轻抿红唇,酝酿着情绪:“行、行彧?”
“声调太平了,听不出爱意。”谈行彧眉峰微敛,眸底藏着浅浅笑意,循循善诱,“你把它当成是你心上人的名字,满怀柔情地念出来。”
纪见星照他说的试着放缓了语调:“行彧。”
心跳,扑通,扑通扑通。
女孩子的嗓音清软,比琴弦拨弄出的乐声还要动听,谈行彧边享受边摇头,故作不满意:“好像还是少了点味道。”
纪见星接连试了十几遍,甚至用上肉麻的撒娇音,看他露出差强人意的表情,忿忿不平道:“你叫我名字听听?”
他不也整天叫她纪小姐、纪总的,说不定到时是他先穿帮呢。
男人半张俊脸隐在树木的碎影里,看不真切,薄唇微启:“星宝。”
低而宠的两个字,就这样从他口中出来,仿佛提前练习了千百遍,又像是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直击纪见星耳膜,直抵她的心尖尖,以致心跳漏了半拍。
纪见星的第一念头:太犯规了。也许他都没察觉吧,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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