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一叠文件,吹亮了墙上亲密交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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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纪见星收到姜红纱的信息,让她过去选月饼的花样,她到了面包店,选好花样,试着做了个玫瑰馅的月饼,味道尝起来还不错,她亲手做了一盒,提前送去给九斤婆婆。
九斤婆婆穿着藕色旗袍,素雅大方,满头银发包在头巾里,耳垂上挂着样式古朴精致的银耳坠,胸前还别了一串玉兰花,正在玫瑰花丛中修理枝叶。
纪见星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下这唯美的一幕:“婆婆,我给您送月饼来了。”
中秋节到了?九斤婆婆面露讶色,转瞬恢复如常,时间于她,只是无意义的流逝,她放下剪刀,以满脸的和蔼笑意,双手接过月饼:“小星,你有心了。”
父母离世后,她孤零零一人,再没吃过月饼了,花再好,月再圆,人已阴阳相隔,永无团圆之日。
“婆婆,”纪见星蹙起眉头,端详着她,“您的脸色怎么这么憔悴?”
“老了,觉浅,”九斤婆婆边说着边往屋里走,“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没事的。小星,你……”
熟悉的眩晕感觉又来了,心口绞痛,九斤婆婆扶着门框,额头立时密布冷汗,在纪见星的惊呼声中,她失去意识,倒地之前,被一双温软的手抱住。
纪见星火急火燎地把她送到中心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情急之下,谎称是九斤婆婆的孙女,以亲属的身份从医生那儿得知了她的病情。
医生告诉她,九斤婆婆本来心脏就不好,随着年龄增大,负荷变重,加大了损耗,如果不及时做心脏搭桥手术,重建完全性的血运,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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