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好,花容月貌,沉鱼落雁,聪明伶俐,知书达理,配他绰绰有余。而且,现在是他求着,要您女儿嫁给他好吗?!”
纪宗尧心绪杂乱,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星宝,”钟晚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纪见星略过连环追尾、撞马丁王事故、卖身抵债,直接从误闯谈家说起:“之前你们不是说要我跟谭家小少爷联姻嘛,我跑到A市去退婚,谁想到进了另一个谈家……”
“谈先生见到我,惊为天人,随之展开猛烈的追求,后面我才得知,原来我们两年前在加州还有过一面之缘,更巧的是,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
“小时候在南极,就是他把我从湖里救上来的。”
谈行彧的脸和记忆中少年的轮廓在纪宗尧脑海里重叠,他瞳孔一缩,震惊不已:“是他?!”
是了。
他记得那家人确实姓谈,少年叫什么名字,却是忘了。
钟晚感慨道:“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哪。”
纪宗尧跌坐沙发,一杯杯地喝茶,平复情绪,钟晚将女儿拉到一边,悄声问:“你们到哪个阶段了?”
什么到哪个阶段了?
片刻的迷茫后,纪见星懂了,耳根发烫:“妈……”
钟晚观念再与时俱进,对待婚姻大事,骨子里是传统的,即便很想抱孙子孙女,但也得顾虑女儿意愿,再者,最好避免未婚先孕,她由衷地希望女儿是带着爱情,而不是带着孩子走进婚姻大门。
钟晚是过来人,同样理解年轻人血气方刚,想要享受鱼水之欢的心情,她再三叮嘱女儿:“一定要做好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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