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花灯,原是位俊俏公子给你做的,那画画得顶好,灯也做得好。”老妇人笑道,“瞧着是个又冷又闷的模样,却极是有心。”
沈天玑一愣,“哪个俊俏公子?”
“就是方才同你一起往河边去的那位公子啊。”老妇人一脸劝慰道,“方才你在铺子里时,那公子就在一旁来回了许久,想上前又不敢的模样。见你没有花灯,就与我们借了纸笔,亲手画了你的模样,又做了个老大的花灯!老婆子瞅着,那公子想是哪里惹姑娘不爽快了?他才这样来讨好你,让你开心呢。姑娘你就看在我老婆子的面上,原谅他这一回吧!”
沈天玑一顿,想到那花灯上自己入木三分的画像,一时呆愣。
她往回望了望,不见他追来的身影,想了想,终是又慢吞吞地走回去。
一路回到河边,那里已经没有人影。沈天玑呆望了一番平静的河面,忽然见河边处坐了一个人。
她三两步跑过去,果然是纳兰徵。
他正专注地低着头,双手将一只竹条完成合适的弧度,嵌进宣纸帷罩之内,时不时仔细拂过那张美人画像,让它不要生出一丝的褶皱。
一只被她弄碎的花灯,他正静静坐在河边修着。
这一刻,那个向来高高在上凛然严整的男子,气息静若幽岚。
老妇人说得不错,他的手艺的确不错。也不知他一个贵勋之后,是如何会的这些。
纳兰徵似有所感,转身望见沈天玑的身影,登时唇间一笑。
起身,他将完好如初的美人花灯递到她手上,幽深的眸子里,有着明明灭灭的光芒,里面仿佛有无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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