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过肺,让他感到带劲。
“咸湿佬。”黎雪英低声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咸湿佬,顶你个肺啊,我再歪也歪不过你。”黎雪英没好气地熄灭烟,扔到一旁垃圾篓中,“我走了。”
邢默手中香烟已抽到尾,他没有挪动位置,依旧含笑望住他的背影。
他难得有些愉快。或许更难得的是期待。
“蓬莱馆是大烟与白粉最密集聚集地,上礼拜开张,现在拜访量已降低。若要抓人,从东门入,那里不会打草惊蛇,西门楼下有他们留的小路后门,但不好进行抓捕,建议派人守在那边等。油麻地三号码头,三天后来货。从潮州停靠开的高纯度货资,所以来接头人都是潮州帮那些人,他们其中一个叫独眼虎,他是离冯庆最近的人。如果要从一个人入手审问,就从他入手。”黎雪英将酒杯放在吧台前。
落日昏黄中,邢默在吧台前被窗外霞光勾勒出一幅剪影。
他将酒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压住钞票在吧台上:“明白了,多谢。注意安全,那晚在邢家落脚不要乱跑。”
黎雪英沉默片刻:“我那日有班,无故缺勤反而更引人注目。”
“那就让他们给你调到白日。”
“都一样。”黎雪英抿唇,“我能做到,我在里面同你们接应,你们也能多点成功可能。”
“那是我们该考虑的事,麻烦你作为公证和通信人,有点自我保护的自觉。”邢默烦躁。
“我知。冯庆本来就未放心过我,他不管我,从来只是轻敌。但若这次出事,我不在场,他头一个便会怀疑到我,那样我身份便再
_第78章(3/5)